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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雪霜情2007-07-30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雨雪霜情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听雨阁
  “如果你真的爱上了雨,你就放手,不该苦苦纠缠。”雪对凝霜说。
  “为什么?”好久,凝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,“我爱雨,而他也一样!”顾不上矜持,凝霜红着脸喊道。
  “爱?”雪轻蔑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以为你配得上雨吗,他对你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!你难道还妄想着麻雀变凤凰?”
  凝霜听言,整个人都呆住了,心痛地想:”是啊,雨是京城首富的爱子,而雪是当朝任首相的千金,莫雨和任雪,谁人不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?从小青梅竹马。就算没有那一纸婚约为凭,他们也恐怕会相守一世,相恋一生吧。而我,算什么呢?充其量不过是送往迎来的角色,卖艺不卖身又如何?胭花巷柳,谁能保证永远的清白?虽然如今雨为我买下了这听雨阁,可以让我住在这里,但毕竟不是永久之计。”
  “劝你趁早离开雨,别逼我动手。”雪一脸厌恶的说。
  凝霜一时迷惘,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?传言中她是一个温柔可人的才女,琴棋书画,刺绣女红,哪样不是信手拈来?当初第一次见她也是这种感觉,没有尊卑之分,随和美丽,笑着说是朋友。但今天的她是怎么了?
  “霜儿,看我给你到什么来了。”是雨。
  “雨大哥,你也来了啊,我也是特意来看望凝霜的。”转眼间,雪又变回那个端庄的少女。
  雨尴尬到笑了笑:”雪儿,真的很巧,霜儿……”雨回头见雪正看着他,连忙改口,“我是说凝霜,凝霜上次说她很想念原来那架琴,我就帮她带来了。”说完便命人将琴带上来。
  凝霜轻抚琴弦,同是紫檀木的琴身,金缕丝的弦,但凝霜心里清楚,这决不是原先的那架与她朝夕相伴的琴。”雨……大哥,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受不起,而且,我只习惯原来那架琴。”
  “你看出来了?”雨无奈地说,“我去哪里找过了,但那架琴已经不在了,我只好去买了架。你先试着弹,真的不习惯我再去想办法。”
  “雨大哥,凝霜的琴艺那么高,怎么又难得倒她呢。好久没听她抚琴了,我想听呢。”雪在雨的身边娇媚地说。
  “这……”雨一脸为难地看着她。
  凝霜心领神会:”既然雪姐姐有此雅兴,凝霜就献丑抚上一曲吧。”她在琴旁坐下,手指抚上琴弦,扣弦之间,一曲清曲流连而出。
  一曲结束。
  “霜……凝霜,这是什么曲子?没听过啊。”雨好奇地问。
  “此曲名为碧落黄泉,知道这曲子的人屈指可数,只是不知弹得怎么样。”其实这曲子只有凝霜一人知道,凝霜的娘在临终前将琴谱叫给她,说是这首曲子可以帮她找到她爹的下落,但不可轻易在别人面前弹起这首曲子。特别是有内功的人面前。凝霜其实并不明白母亲的话,既然曲子可以帮她找大批爹的下落,必是有心人听到了,但若不弹出来,又有睡听到呢?
  “碧落黄泉?是取自‘上穷碧落下黄泉’吧。以前怎么没听你弹过?”雪好奇地说。
  “雪姐姐真不愧是才女,确实取自这句,‘上穷碧落下黄泉’,如果可以,真愿一生相随。”凝霜望向雨,却在瞬间接收大批学凌厉的眼光,连忙转口道,“这是我第一次在人前弹这曲子,请莫见怪。”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莫府
  “雨儿,在干吗呢?”
  “爹,孩儿在想一支曲子。”
  “什么曲子能让我儿如此痴迷?”莫宁在雨的身旁坐下,虽说他们的身份是父子是没发改变的,但事实上他们却如兄弟一样。
  “是一支叫‘碧落黄泉’的曲子,很美的旋律。”人更美。雨在心里补充说。
  回头却见莫宁整个人都呆住了。喃喃地说:”上穷碧落下黄泉。婉梦,是你吗?还记得我们的预定,是我负了你啊。”
  “爹,你还好吧?”雨拍拍莫宁的肩。
  “雨儿,你在哪听到的?是个女子吗?她多大了?”
  “爹,你……”雨被他爹弄的莫名其妙,似乎这曲子与他有莫大的关联。
  “快说啊!”莫宁急得吼了起来。
  “是一个姑娘踏弹的,十七岁,怎么,爹,你认识?”
  “十七?怎么会,但这曲子只有她知道,难道……”莫宁会议起当年婉梦离开他是已有身孕,距今也有十六、七年了。”她叫什么?”
  雨拧着眉头回答:”她叫凝霜,爹,到底怎么回事?”
  莫宁没有理会他,想起了当年的一幕:
  “宁,女儿出生后,我们叫他凝霜好不好?‘皓皖凝霜雪’,莫凝霜,好听吗?”婉梦躺在他怀里笑着说。
  他刮刮她的鼻子:”你怎么知道是女儿,而不是儿子?就只想好给女儿的名字,就不想想儿子的?”
  “我就是知道,如果是儿子,我句喝红花!”婉梦信誓旦旦地说。
  莫宁吓得脸色苍白,不是他非要儿子,不过是怕婉梦的身体吃不消,红花毕竟伤人身子骨。孩子可以不要,婉梦可是他的命啊。
  “都快做娘了,还那么任性。”莫宁宠溺地说。
  婉梦嘟起嘴巴,一脸的无所谓,“掉了这个,我再去找别人生好了嘛。”
  “不准!”莫宁黑着脸吻住那张胡说八道的小嘴。
  但不知为什么,第二天早上,婉梦就不消失了。莫宁找了她十多年还是没有消息。
  “爹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等不到回音的莫雨不免有些生气。
  “雨儿,带我去,带我去找那个叫凝霜的姑娘。”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相认
  “霜儿,你在吗?我带个人来见你。”雨一进听雨阁就没心思理他爹了。他还记得来的目的,可以证明莫家的家教还不错。
  “雨,是谁啊?”凝霜本站在窗边看风景听见雨的声音连忙回头,瞥见雨的身后还有一位四十岁左右的长者,那七分相似的脸庞,应该是雨的爹,京城首富--莫宁吧。但雨带他来干什么?
  “霜儿,这是我爹,他想见你。”
  果然没错!但莫宁见她是为了什么?阻止她和雨?可是他们并没有什么啊,而且为什么一见到莫宁,会感到亲切呢?
  “莫老爷,凝霜有礼了,老爷若想见凝霜,只消说一声便可,何必亲自来呢?”撇开疑虑,凝霜礼貌地拜见莫宁。
  莫宁望着那张与婉梦年轻是一模一样的脸,立马确定,凝霜就是他久别重逢的女儿。”霜儿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莫宁不顾两人的诧异,紧紧抱住凝霜。
  “莫老爷,请您放手……”凝霜一脸恐惧地说。
  “爹,你干什么!”雨生气的将莫宁拉离凝霜。
  “霜儿,我是你爹啊!”没空理他那个不孝的儿子,莫宁着急地对凝霜解释。
  “爹?”凝霜麻木地重复了一遍,傻傻地看着雨,但雨也一脸的迷茫。
  “霜儿,这不怪你,你娘叫娩梦吧……”莫宁将当年的事和盘托出。
  “那你,真的是我爹?”凝霜流着泪问。
  “是啊,孩子,跟我回家吧。”
  凝霜抬头看了看雨,雨也正望了她。两个人都心知肚明,这一相认,恐怕也就缘断了。
  “不,我不去,我也不是你女儿,我娘更不是什么娩梦,我爹早就过世了。”凝霜望着莫宁,心痛地说。
  “霜儿,你在说什么啊?我找了你们那么久,你就不肯原谅爹吗?对了,你娘呢?”莫宁抓了凝霜的手,激动地问。
  “回家吧,妹妹。”雨看着伤心欲决的两个人,终于还是退步了。
  “妹妹?”凝霜呆呆地重复这两个字,这是不是代表他们再也无缘?”好,我回家。”既然无缘成为夫妻,至少还可以是兄妹。转身,凝霜看向莫宁:”爹,娘早就去世了。”
  “去世了?你可知道她当年为何离开?”
  “娘曾经提过,她爱上了一个有家室的男人,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她明白那个男人绝对可以给她一个名分,但她带着他的骨血离开了。她说,只要那个男人爱她就够了。”
  莫宁轻抚凝霜的脸庞:”霜儿,让你们受苦了。”回头,对雨说道,“雨儿,爹该说声对不起,当年你娘怀着你的时候,我却爱上了凝霜的娘……”
  “都过去了。”雨打断他的话,不是他不恨,只是不想伤害凝霜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兄妹情
  “霜小姐,雨少爷来了,您方便吗?”是小月的声音。
  “进来吧。”凝霜离开窗户,转身走向桌子。
  “霜儿,过得怎么样,那些丫头没在欺负你吧?”雨笑着走进去。由于凝霜是半路“杀”出来的小姐,几个丫头对凝霜都很不服,加上凝霜性情温和,并不和她们计较自然也常常受到丫头的欺负。惟有小月是真心待她好的。虽然雨已经教训过那些丫头了,但凝霜却只留下小月在她身边。
  “哥……”
  “是雨!”雨微怒地改正凝霜的称呼,虽然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,但雨仍不希望凝霜这样叫他。
  “好,雨。”凝霜抿唇笑了笑,觉得雨偶尔还真是孩子气,“她们都没有再来了,毕竟这大少爷的话总得听吧。更何况丫鬟中,倾心于你的人也不在少啊。”凝霜的语气不觉酸了起来,而她自己却不自知。
  雨笑着问到:”小月,霜儿的房间里有醋打翻了吗?你怎么会把醋放在小姐的闺房里啊?”
  小月笑着回答:”小姐的房间里哪有什么醋啊,不过小姐心里的那坛醋可就……”
  “小月!”凝霜娇斥道,“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,我不理你们了啦!”
  “哈哈……好了,不闹了。霜儿,好久没听你抚琴了,抚一曲‘碧落黄泉’吧。”雨停下笑,在凝霜的耳边说。
  凝霜瞪了他一眼,走到琴旁,正准备坐下,就有丫鬟前来传话:”少爷,小姐。雪小姐来了,在前厅呢。老爷叫你们快去。”
  雨皱了皱眉:”早不来,晚不来,偏偏这时候来。真是会挑时间,又没法听琴了。”
  “走吧,雨。别让雪姐姐久等了。琴以后还有得听啊。”凝霜离开琴,对雨说。
  大厅里,雪和莫宁聊得正欢,见雨出来,连忙站起身来娇羞地喊了声:”雨大哥,你来了啊,雪儿打扰了。”抬头看见雨身边的凝霜,眼睛里闪过愤怒与惊讶,但马上就变回那个柔弱的千金小姐。
  莫宁不明所以地对雪说:”雪儿啊,凝霜是我失去多年的女儿,你们要好好相处啊,等你过了门,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  “莫伯伯!”雪儿娇羞地嗔怪。
  “爹!”与此同时,雨的口气就带点愠怒了。
  而凝霜整个人都呆了,尽管早就知道如此,更何况自己已经是雨的妹妹,但要接受,谈何容易?”爹,霜儿先告退了,你们聊吧。”
  “霜儿,你的脸色不怎么好,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?”莫宁见凝霜的脸色苍白,担心地问。
  “不用了,可能霜儿太累了,去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凝霜正准备转身,却被雨抓住手腕:”爹,我陪霜儿去吧。你们继续聊。小月。来扶小姐。”
  小月闻言,连忙跑过来:”小姐,走吧。”
  凝霜向雪和莫宁欠了欠身,示意抱歉,便由小月和雨扶着回房了。
  “小月,你先下去,我有话对小姐说。”一回到凝霜的闺房——雨霜阁,雨就遣退小月。
  凝霜站在窗口,望着窗外的梅花。进府一个多月,这竟然变成了一种习惯。雨从背后拥住凝霜:”霜儿,冷吗?”
  “雨,放开我,雪姐姐看到就不好了。”凝霜推开雨。
  雨却不依不饶地拥住凝霜:”这是你的闺房,雪儿怎么会来呢?更何况写还在和她谈论……”雨突然住口。凝霜自然明白他想说什么,于是便接下去说:”在谈论你们的婚事吧。雪姐姐是个好姑娘,更会是个贤妻的,早点把她娶进门,我也好早开口叫嫂子。”
  雨诧异地放开凝霜:”你想我娶雪儿?那我们呢?我们……”
  “我们是兄妹。”凝霜打断雨的话,“雨,不,应该是哥,我们今生注定无缘,如果下世我们不是兄妹,我愿意跟你到天涯海角,上穷碧落下黄泉,即使没有名分也无所谓。但请你记住,如今你是我哥哥!”
  “是啊,霜儿说的没错,你们可是兄妹呢,我可以当做没看见,但世人呢,莫伯伯呢,你叫他情何以堪?”雪不知何时进来的。
  “雪儿,谁允许你进来的?这就是你们任府的家教吗?”雨生气地质问。
  “对不起嘛,雨大哥,那我先走了。”雪软软地说。
  “是我让雪姐姐来的。”凝霜突然开口,“雪姐姐还没来过呢,我请她来看看,不可以吗?”
  “对了,凝霜,我有事想对你说,刚才被雨一吓,我都忘了。”雪拉着凝霜的手说,“我们去梅园谈,好不好?”
  “有什么事是不能在这,不能在我面前说的!”雨阻止她们前进的脚步。
  “女孩子家,当然有悄悄话要说,你怎么能听!”凝霜拨开雨,随着雪来到了梅园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阴谋
  “凝霜,你看那枝梅花好美啊,你帮我摘好吗?”雪儿一进梅园,就指着一枝白梅说道。
  “是那枝吗?你等一下,我去帮你摘。”单纯的凝霜转身走了两步边听见“扑通”一声,随后就是雪儿喊“救命”的声音。凝霜慌了神,竟忘了喊人来。
  雨因为不放心,便在梅园附近走动,突然听见呼救声,连忙跑进梅园,却见凝霜站在岸边发呆,而雪儿却在水中扑腾。”天,那么冷的水!”
  凝霜听见雨的声音,回过神来:”雨,快救救雪姐姐!”
  雨二话不说变跳进水中。
  “大夫,雪儿怎么样了?”雨做在雪儿的床边,焦急地问,旁边站着同样不安的凝霜和莫宁。
  “莫少爷,任小姐她没什么大碍,只是喝了几口冷水,加上她身子薄弱才会昏迷那么久的,待老夫开几帖药喝了就没事了。”
  “小云,送大夫出去,顺便把药抓来。”凝霜吩咐小云。
  “是,小姐。”
  “咳,咳……”
  “雪儿,你醒了吗?”雨听见声响,连忙将雪儿从床上扶起。
  “雨大哥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雪儿扑进雨的怀里哭了起来,“我们解除婚约吧。”
  “雪儿,你怎么了?突然决定接触婚约?”雨诧异地问,尽管心理很是高兴。
“我……”还没说完,雪儿就哭了起来。
“好了,别哭了,告诉我,你怎么会掉进水池?”
“我……”雪儿看了一眼凝霜和莫宁,欲言还止。
“爹,凝霜,你们想出去吧。”只腿了凝霜和莫宁后,雨轻轻抚着雪儿的背,“好了,你说吧。”
“是凝霜将我推下去的。”
“凝霜?”雨倒抽了口冷气,“不可能,凝霜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“是真的!难道我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,去家伙凝霜吗?其实连我也不相信她会怎么做,但事实摆在眼前啊。刚才去梅园的路上,凝霜叫我将你让给她,我不肯。而且你们是兄妹啊!到了梅园,凝霜所有枝梅花很漂亮,要我帮她去摘,我就信了她,谁知刚转身,凝霜就将我推了下去。还说,只要我死了,你就是她的了。后来的事,你都知道了。”
雨想起刚进梅园时的画面,凝霜的确没有救人的意思,“好个恶毒的女人!”雨怒气冲冲的离开了雪儿的可放,他当然没有注意到转身后雪儿嘴角的冷笑。
          情断
“雨,雪姐姐她怎么样了?”凝霜本坐在窗边看梅花,发觉雨过来,着急地询问雪的情况。
“她还没死,你很失望吧。“雨却将这种担心想成了急于知道雪的死讯。
“雨,你在说什么啊,雪姐姐没事,我只会高兴,怎么会失望呢?难道,你认为是我在害雪姐姐吗?”凝霜恍然明白雨的言外之意。
“难道不是吗?如果真的想在一起,只要你说一声,什么道德,什么身份,我都可以为你放弃,但你何必伤害雪儿呢?”雨几近崩溃地喊。
“是雪姐姐这样说的?雨,她在骗你啊,到了梅园,雪儿说她很喜欢一枝梅花,要我帮她去采,我刚转身,就听进有人落水的声音,回头的时候,雪儿就已经在水中了!”凝霜怎么也不敢相信,雨竟然会怀疑她。
“你的意思是雪儿自己条进去陷害你?好,就算如此,她落水后,你为什么不叫人来!”
“我吓呆了,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雨打断凝霜的话,一巴掌毫不留情扇在凝霜的脸上。凝霜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,捂着脸抬起头来:“雨!你竟然如此不相信我!”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凝霜猛地站起来,拿起挂在墙上的剑,一剑悔了当日雨送她的琴,“琴断,你我之间的情亦断。莫凝霜这个名字我承受不起!”
凝霜跑出雨霜阁,却在大厅里被莫宁拦住:“霜儿,你的脸怎么了,你要去哪里?”
“爹,霜儿不孝,不能服侍您老人家了。”抛下这句话,凝霜跑出了莫府。
“爹,她走了吗?”雨站在大厅里,手中紧紧握着凝霜的发簪。
“雨儿,爹老了,莫府以后就靠你了。爹要去你娘的坟边陪着她,你要好好对雪儿。”经过这件事,莫宁突然觉得力不从心了,他对不起凝霜的娘,也让莫雨的娘含恨九泉,似乎这样伴着她,也是一种慰藉。
          刹雨楼
刹雨楼是近几个月里突然崛起的杀手组织。传言,刹雨楼楼主是一个有着角色美貌的女子,抚一手好琴,一曲“碧落黄泉”牵住左右杀手的心,收留所有被无情男子抛弃的女人,所有的杀手没有任何的记载,似乎是品第里突然冒出来的。刹雨楼后院种满梅花,而刹雨楼楼主正站在梅花林前。
“霜姐姐,在想什么?”
一女子回过神来,望着身边的紫衣女说道:“紫儿,梅花落了,当初我是在梅花盛开是创立了刹雨楼,转眼就过了几个月了。”
“霜姐姐是在想哪个叫雨的人吧?刹雨楼,刹字是去杀字的谐音,你是因爱生恨吧。”
凝霜笑了,紫儿是个聪明的人,当日遇到她时,她就不像其他女子般小锣,准确地说,是紫儿主动找上门的,也是她让凝霜决定了刹雨楼真正的目的:杀尽天下薄情郎。
“紫儿,如果我孤注一掷去杀一个人,你们会怪我吗?”凝霜转身抚玩着为数不多的梅花。
“霜姐姐真的决定了吗?两个月后,似乎是雨和雪的婚礼吧。”紫儿一脸平静,完全不像一个平民女子,似乎早已见惯了杀戮和血腥。的确,没人知道紫儿真实的身份,也包括刹雨楼楼主——凝霜。
两个月后,莫府和任守相家都大红高挂,心情雪一脸妩媚地坐在梳妆台前,任由媒婆帮她打扮。而另一方面,雨却站在雨霜阁内,手抚那把断琴,望着屋内保留着凝霜气息的一切事物,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凝霜站在墙头上,半倚在将她带上来的紫儿的怀里。
“霜姐姐,去和他见个面吧,今日若真的血洗莫府,恐怕再也无缘相见了吧。”
“如今的我,该如何去见他,告诉他,我是刹雨楼楼主,还是叫他小心点?算了吧紫儿,一切都该结束了。”凝霜转身,正欲离去,突然听到雨的呼唤:“霜儿,是你吗?为什么不肯前来相见,难道你我之间真就断的如此一干二净?”
紫儿扶住凝霜瑟瑟发抖的身子:“霜姐姐去吧,紫儿会不止好一切的。”
“恩,谢谢你,紫儿。”
紫儿将凝霜送到雨霜阁门口,便飞身走了。
“霜儿,真的是你!我好想你!”雨确定是凝霜后,将她紧紧拥入怀里。
“想我想到要娶雪为妻吗?难道你就那么不相信我,还以为是我将雪推入池中的?”凝霜推开雨问,“如果真的如此,今日相见又有和意义?你……”凝霜怎么也想不到雨竟然会吻上她,她惊恐地推搡着雨,不明白雨的力量竟会那么大,奈何自己竟迷失在他的怀抱里,推他的双手不由得环住雨的脖子。
雨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种事,心里一遍遍得告诉自己,他们是兄妹,本来只是想堵住她怨恨的小嘴,没想到竟舍不得离开了。感受到凝霜的辉映,雨将凝霜拦腰抱起,向床惟走去。将凝霜轻置在床上,伸手抚开她胸前的衣裳。
胸口的突然一凉,使凝霜回过神来,制止雨有动的双手:“我们是胸没。”
“你在意吗?”雨望着凝霜的眼睛问。
“不……”
“既然不在意,就不要去想它。”
“但今天是你的大喜……”后一段话被雨吞入口中,去除烦人的束缚,雨盯着凝霜赤裸的胴体,“天,你好美。”
“不,不要看。”凝霜害羞的用手遮住双胸。
“好,我不看。”雨说着便俯身含住了凝霜梅花似的乳尖,一只手抚摩着她另一边的酥胸。
“雨……”凝霜感到一股热流滑过全身,不自觉得挺起双峰。
雨满意地看着凝霜的反应,手更是不停得想下滑去。
“不要……”感到雨的手已滑到私处,凝霜出声制止。
“现在喊停,你想我死吗?霜儿。”雨在凝霜耳边说,“别怕,我不会让你痛的。你还没准备好迎接我吗?”
凝霜虽还未经人事,但毕竟在烟花之地呆过,自然明白雨的意思。不觉羞红了脸,“你可不可以不要说出来啊。”
“我不说。”雨说完便离开了凝霜的身体。
以为雨放弃了,凝霜正欲起身,却惊觉雨正埋首在她的双腿间,用舌头舔吸她的私处。凝霜羞的想把脚并起来,却遭到雨的阻止:“这样你可以更快接受我。”
“但是……恩……”凝霜感到一种酥骨的快感,雨明白凝霜已经准备好迎接他了,便又欺回她的身上,“忍忍可以吗?”
“恩。”凝霜害羞地点点头。雨挺身进入凝霜。
“呵……”凝霜疼得倒抽了口冷气,一张小脸因疼痛变的雪白,受不了这种疼痛,凝霜不安地扭动下身,“你出去啦,好痛……”
“霜儿乖,不要乱动,一会就不疼了。”雨含住凝霜的嘴唇,慢慢地说,怕是凝霜再动下去,他就要欲火焚身而死了。
凝霜看着雨强忍的脸,乖乖停了下来。感到凝霜已经适应了自己,雨便开始抽动。凝霜忍着痛接受雨,但慢慢的,快感代替了疼痛,凝霜忍不住跟着雨的抽动律动起来。
感到凝霜的回应,雨抽动地更深了:“你这个小妖精,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。”将凝霜带上云端后,雨将一切的爱意倾注在凝霜身体的最深处。
凝霜因为这次的欢愉,累的想睡觉,便翻身寻找舒适的位置,却发现雨还在她的体内:“你出去啦,我要睡会。”
雨怎么也想不到凝霜这一小小的一动,竟再次勾起他的欲火,他坏笑着说:“好啊,我们一起睡吧。”等到凝霜发现他的意图时,两人早已交缠在一起了。
又一场云雨之后,凝霜移走雨放在她腰上的手,正欲起身,却被雨翻身带到身下:“你要去哪里?”
凝霜推开雨道:“今日,你上你的大婚之期,雪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,而我,会乖乖做你的妹妹,如果你还认我的话。”
“少爷,吉时到了,赶快出去吧。霜……霜小姐,你回来了?”小云本欲叫雨去接雪,一见凝霜也在,高兴地忘了一切,“小姐,我好想你,你走了以后,少爷就不准别人抚琴了,小云也没办法练你教我的曲子了。”
“出去!”雨阴着脸命令高兴的像只麻雀似的小云。
小云回过神来看着赤裸上身坐在床上的雨,以及香肩半露的凝霜,后知后觉地明白一切,红着脸说:“对……对不起,可你们是兄妹啊,而且……”小云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而且今天是少爷的大喜之日啊,你们……”
凝霜看着不知所措的小云,轻轻地抚着她的肩:“小云,我这就走了,如果你希望莫府宁静的话,还是不要声张的好。”凝霜无奈地笑了笑,没想到会用上威胁这一招。
“走!你要去哪里!”既然有了实,雨更加不会让凝霜离开了,“小云,你退下去,雾了时间我自会解释,不准其他人再过来。”小云乖乖退出去后,雨问:“凝霜,你又打算去哪里?妹妹?我不要什么妹妹,雪那里我可以退亲……”
“够了!”凝霜打断雨的话,“就算你休了雪,我也始终是你的妹妹,再见了。”凝霜推开门,早已等待多时的紫儿飞身下来,将凝霜带出莫府。
“霜姐姐,这次的计划是否依然继续?”
“继续,你不是早就不止好一切了吗?怎可随意变动。”
            缘起缘灭
莫府内,雨和雪正欲行三拜之交,忽然一群黑衣人出现,打破了这美好的气氛。
“刹雨楼楼主有令,杀!”领头黑衣人一声令下,其余的人正欲动手,却被一声娇斥呵下:“住手!大喜之日怎可见血!”
闻言,黑衣人将所有的宾客驱至莫府大院,院内一位素衣女子站在风中,脸上蒙着着面纱,身旁是一位冷漠的紫衣女子。
雨一见到她们,便知道是凝霜和那位紫儿。
雪惊恐地倚在雨的身上,问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为财,只要支一声,我们便可利马为你们送去。”
“啪”,雪在瞬间被扇倒在地,回头,所有人的位置都没有改变,却听得紫衣女子说道:“大胆,刹雨楼岂是贪图钱财之地!”
“刹……刹雨楼,那她就是那个楼主了。”雪指向凝霜,“你到底是谁,为什么要这样做!”
正巧一阵风吹来,将凝霜脸上的面纱吹下,除了雨,所有人脸上都露出吃请之态,只不过,宾客们是惊艳,而雪是惊恐。
“雪姐姐,多日不见,怎么快就忘记小妹了吗?”凝霜望着雪,“当日若非姐姐,小妹怎会有今日。”
雪从底墒支撑起来,慢慢向凝霜走去,却在一步之遥的时候,闪出一把匕首,向凝霜刺去。
“霜姐姐,小心!”紫儿飞身挡在凝霜前面,匕首没入紫儿的身体。
“紫儿!”凝霜赶紧扶住紫儿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紫儿笑着摇了摇头,嘴角溢出血丝。
“羽风,带紫儿回刹雨楼疗伤。”转眼之间,紫衣女子已不见,唯有刹雨楼中之人,见到一个黑影闪过。
凝霜缓缓起身,素衣之上点点血斑分外刺眼:“雪姐姐,你不该怎么做的,霜儿死不足惜,但你不该伤害我身边的人。”
“雪儿,你真的太过分了。”雨走到凝霜的身旁,面对着雪说,“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几个月前发生的事实吗?小云看见了一切,我不说,只希望你可以改过。今天,本是我们新婚只日,你身藏匕首是什么意思?”
雪听了这些话,竟笑了:“莫雨,你也太小看我雪儿了吧。匕首我已随带多年,饿本无心伤人,要不是凝霜这个贱人出现,我们早就在一起了!”
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,谁能想到温文尔雅的相府千金,竟是一个城府如此深的女子。
“雪姐姐,何必呢?凝霜本无意相争,但你刚才真的过分了。”凝霜拔出身旁黑衣人的剑向雪刺去。
“铛”,剑在离雪半寸的地方凋落,凝霜扣住握剑的手,她毕竟不会蜈蚣,刚才分明是有人弹掉了她手中的剑。凝霜抬起头来,见紫儿虚弱地倚在黑衣男子身上,“羽风,我不是叫你带紫儿回刹雨楼吗,为何你们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紫儿致意要来,羽风不敢违背。”黑衣男子将紫儿带到凝霜面前道。
凝霜无奈地摇摇头,这个羽风,对紫儿如此痴情。刹雨楼楼主的命令永远比不上紫儿的一句话。
“霜姐姐,不要怪他,是紫儿以命相逼让他带我回来的。紫儿只求姐姐放过雪。”由于封住了身体上的各大穴,紫儿已不再流血,但仍很虚弱。
“紫儿,为什么?是她伤了你的!”凝霜不解地问。
“因为,她是我妹妹。”紫儿平静地说出这一事实,却使凝霜受惊不小,就连平日里面无表情的羽风也皱起了双眉,更别谈雨和雪了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!爹只有我这一个女儿!”雪怎么能容忍相府还有另一位小姐呢。
“羽风,带紫儿回去,我不会伤害雪的。”凝霜回过头来命令。
“是。”声过人无,不愧是刹雨楼的黑夜死神。
凝霜回过身,说道:“雪姐姐,你走吧。或许,我更该称你一声妹妹?紫儿是我最爱的人。本来,我不杀你,其余楼众也不会放过你。但你毕竟是紫儿的妹妹,我不伤你,其余人也不会为难你。”
雪麻木地站起身来,一身喜袍在她是身上竟是莫大的讽刺。“或许我真的错了。”雪喃喃地说出这句话,转身跑出莫府。
凝霜望着雪里区的身影,正欲离开,却被雨拉住,不顾宾客的诧异,将凝霜拉进雨霜阁,锁上房门,将凝霜反扣在床上:“刚才你说紫儿是你最爱的人,那我算什么?”
凝霜被扣在雨的身下,动弹不得,雨的吐息喷在脸上,使她的心跳得飞快,凝霜稳住声音,幽幽地说:“你是我哥哥啊。”
雨惩罚性地吻住凝霜,放下床幔……
          结尾
莫宁在爱妻身前住过的屋内发现一封信,上面清楚地写着,雨并非莫宁的骨肉,当年的孩子,一出生便夭折了,为了爆竹自己的地位,她去外面抱养了一个。
当莫宁将这个消息告诉雨和凝霜的时候,两人相视而笑,凝霜抚着腹中的孩子:“这孩子并非是乱伦之子啊。”
雨拥住凝霜:“当初都不在意,现在在意什么。只可惜当初没与你正式拜堂,只怕落人话柄,凝霜,我们成亲吧。”
凝霜笑着点了点头。
刹雨楼早在紫儿康复当日交给了她。
紫儿虽认了任家,但却不愿回去当任家千金,仍留在刹雨楼内。而刹雨楼也成了一个真正的杀手组织,万两黄金是最低底价。只要你出得起价,刺杀皇帝也未尝不可。
当年的黑夜死神成了紫儿的贴身护卫,不仅要保护她的安全,还要保护紫儿腹中的小生命。
雪在当日离开莫府之后,边销声匿迹了,只是刹雨楼内出现了一个冰山美人——断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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